平郊的那處莊子,她也已經同宋氏商量過,照著原樣留下,仍舊供雲詹先生師徒居住。今年伊始,謝姝寧去雲詹先生的次數便少了許多。雲詹先生授課方式古怪,日漸隨意,隻丟了幾本書於她,讓她自己帶回去背熟了下回再見麵時,他便專揀了更深一層的東西來問。
謝姝寧頭一回被問的啞口無言,直到來回反複了三四回,她才漸漸掌握了其中的關竅,能應對他幾句。
到上回見麵時,她已能對答如流,叫師兄歸鶴都忍不住用微微驚訝的眼神朝她看了幾眼。
雲詹先生懂的極多,天文地理風土人情,各種各樣的事物,他都能信口而來,侃侃而談。
謝姝寧跟著他學習,其實收獲的是眼界。
她身為女子,能夠在外頭拋頭露麵的機會鮮少。許多姑娘,終此一生,從妙齡少女變成垂垂老矣的耄耋老者,也始終窩在自己的一畝三分地裡,連二門都不大出,更不用說外頭。
她已經比大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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