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祥低頭,望著自己手腕上一圈縫合的線跡,仍舊搖了搖頭。
謝姝寧想起初識時,這人意氣風發張狂的模樣,不由得恨鐵不成鋼,斥道:“你若真這般想,那便索<i>*</i>親自去同表明心跡,順道告訴她,你為何待她冷若冰霜,好叫她趁早死了心!”
以她對圖蘭的了解,圖蘭那丫頭根本不是被冷待上幾日便能死心的。
她難過也好,哭了也罷,等到哭過難過完,照舊恢複如常,照舊去他跟前打轉,絕對同往常沒有任何區彆。
這樣下去,隻不過永遠是互相折磨罷了。
她前世也隻活到二十餘歲,於情愛上又是生來便似乎較之旁人更加笨拙些,因而每每見到圖蘭那雀躍的模樣,她這心裡便也忍不住跟著歡欣鼓舞。
——這樣的日子多好。
圖蘭心眼死,一旦認準了人,輕易改變不了。
謝姝寧委實不忍心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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