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黎明，朦朧微光從窗牗糊著的高麗紙外透了進來。

角落的香爐早已燃儘，空氣裡卻彌漫著異樣的甜香，地板上有散落的深青羅襦裙，精致的緋<i>*</i>鳳頭履耷拉在黑靴上，更顯嬌小玲瓏。

院子裡，隱隱傳來侍女們早起做事的聲音。

帳中呼吸綿長安靜，主人家還未醒。

蕭弈坐起身。

錦被滑落，露出肌肉精悍的胸膛，胸膛上還帶著幾道紅<i>*</i>撓痕，像是昨夜惹怒了誰家的貓崽子。

他望向枕邊人。

小姑娘睡得又香又沉，不經意地噘著紅潤的小嘴，下唇還殘留著咬破皮的淺淺血痂。

鴉青的長發，堆雲似的散落在枕間，掩映在長發後的小臉，雖然依舊瑩潤嬌美，卻因為洛陽一行，而顯得清瘦了些。

跟著他，她總在吃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