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那道疤,是這麼來的……”
涼亭。
南寶衣吃著茶點,聽隨從說完了當年的故事,頗為感慨。
隨從吃著一串葡萄,嘴裡叭叭叭的:“可不是?南司徒彆看我家主子冷酷,實際上啊,主子比誰都要重情重義!皇太子在渭水河畔自刎之後,他三天三夜沒吃東西,跪在皇太子的屍體邊,任彆人怎麼勸都不肯起來!”
南寶衣暗道,沈議絕這樣的<i>*</i>子,也不是沒有可能加入二哥哥的陣營,如果能把他拉過來就好了。
她想著,隨從又叭叭叭起來:“自打從洛陽回來,我家主子就過得很辛苦。因為二公子的事,他被老爺夫人好一番責怪,還跪了一宿的祠堂!發了高燒,身邊卻沒個知冷知熱的姑娘照顧,他一心掛念寒姑娘,昏迷不醒時也念著寒姑娘的小名……南司徒,寒姑娘是您閨中密友,您幫著撮合撮合唄?”
南寶衣想起沈議絕和寒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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