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鵜鶘隊比賽結束之後的第二天一大早，亦陽就開著他的那輛“路上坦克”抵達了美國航線中心球館。網小牛隊的球員們要先在球館彙合，然後再一起去機場，最後坐庫班的私人飛機趕往明尼蘇達。

在本賽季之前，亦陽連續七年半都是每天來得最早的人。但這個記錄，卻在本賽季被打破。當亦陽推開更衣室大門時，庫茲馬已經在幫著收拾更衣室的板凳了。

“庫茲，你怎麼還來這麼早？昨天加練到幾點？”

“你走了一會兒我就回去了，嘿嘿。”

“那到底是幾點？”

“十一點。”

亦陽哭笑不得，他是晚上十點鐘走的。他走了之後，庫茲馬居然還練了一個小時！疲憊了一晚上，今天庫茲馬還能來這麼早。現在亦陽終於知道，為什麼當年基德他們會對自己的努力這麼驚訝了。因為現在的亦陽，對庫茲馬的所作所為同樣感到驚訝。

“不斷去推動自己，把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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