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學兩招而已……隻要能護身就行!”
何貴絲毫沒有不滿戴文勳的態度,也好像忘記了自己是堂堂的三品布政使,相當於後世負責除了律法、教育這兩項事務之外所有項目的副省長,隻是誠懇地問道。
“大人恕罪,不是小人不願意教,實在是我戴家拳規森嚴,門中技藝不能輕易相傳。就像我那幾名弟子,都已在我戴家學藝五年以上,卻也沒有獲得真傳……”戴文勳又拿出了前幾次推搪的理由。何貴把他留在廣州已經一個多月了,先是說要謝謝他不辭勞苦的一路護送,派人帶他多逛逛廣州城,接著又要執意邀請他參加自己跟師雪韻的婚禮,再之後,又說有人想挑戰他,弄了半天原來就是那個親兵頭目王棧陵,連自己一拳都擋不住……反正,何貴已經接連找了好幾個理由來延遲他的歸期。而目的,就是讓他傳授兩招!實際上,何貴都說了,如果不是他戴家也算富足的話,恐怕就直接請他做保鏢了,甚至於願意為他捐一個四品武職。不過,這家夥說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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