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魔鬼花”的說法。不是魔鬼。又豈能如此誘人是好玩意兒。哪能讓一個健康的人一停下服食就渾身不得勁兒?
“那些行商們怎麼說?”何貴又問道。
“自然是認罪。不過,富勒渾恐怕不會饒了他們……至少,罰銀是少不了的!”孫士毅答道。
“罰就罰吧,明知鴉片有害,還使勁兒的買,隻圖利益,不想後果。不罰他們個傾家蕩產就不錯了!”何貴恨恨地說道。要不是那些十三行地行商們,鴉片恐怕還不至於鬨到那麼大地危害,雖然,那隻是“以後”地事情,可隻要有這個苗頭,就得掐死!
“敬之啊,這回你可想錯了。富勒渾可真是要把那些有份兒購進鴉片內銷的行商給罰個傾家蕩產呢。說不定,還要給定罪!”孫士毅又說道。
“哦?有這麼嚴重?”何貴問道。
“還不是那個呂梁晨?”孫士毅冷笑了一下。“據說。富勒渾的鴉片,就是這家夥呈上去的。也就是因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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