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沒有想到戚女王的回答竟然是這樣子。

那執拗和認真的語氣，給她無形中憑添一份說不出的可愛。

“你懂的感情嗎？戚警官。”林海聲音略帶沙啞。

“要你管，你是閻王，不會懂。”戚女王氣呼呼反駁。

“摸過男生的臉嗎？”

“呃，如來神掌算嗎？”

“……”

“牽過男生的手嗎？”林海又問。

“掰手腕算嗎？”戚女王聲音小了下來。

“咳咳，挽過男生的胳膊嗎？”

“過肩摔……”戚女王弱弱回答，倔強的想反駁閻王。

“摸過男生的頭嗎？”

“彈腦鏰算嗎？”

“和男生乾過偷偷摸摸的事情嗎？”

“考試一起連作七科斃……”

“我覺得你人生中出現的男生都悲劇了。”林海打擊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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