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他就更加變本加厲、肆無忌憚,他覺得反正不管怎麼做,到時候都有紀舒來替自己被黑鍋的。菱王不是說了已經抓住奸細,紀舒就是菱國的敵人了嗎。
隻不過,他萬萬沒有想到,我並沒有離開太遠,我一直在附近布置著自己的眼線。
當證據都確鑿之後,菱王就收網捉魚了。真正的奸細因此被繩子以法。
隻不過,確實是苦了紀舒,被禁足的滋味,菱王不能體會,但是紀舒的掙紮煎熬她都看在眼裡,他對紀舒很是愧疚,事情一辦妥之後,他就想著被紀舒解除禁足令了的。
那你明明都知道了,事情另有真相,為什麼還要將我禁足,你知不知道我很難熬。
紀舒幾乎是以吼的語氣叫出來的,她真的太委屈了,委屈死了,菱王怎麼可以這樣。
他以為所謂的禁足都是鬨著玩的嗎,這根本就一點都不好玩好不好,她快鬱悶死了。
對不起,我一就開始也沒有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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