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不好意思，助理，陳導，實在對不起。紀舒對著助理和陳辛說到。

然後，紀舒又看向了正在地上跪著的母親，眼角慢慢就濕潤了，某些鹹鹹的東西正在慢慢地溢出來。

是啊，我也很恨我自己，怎麼就來了呢，如果不來，我怎麼會知道自己現在這麼丟人。我更恨，我的母親什麼時候變成這樣了，以前那個講道理自尊自愛的母親去了哪裡了呢？

紀舒說著說著，再也忍受不住了，不自覺地也跟哭了起來。

看到女兒哭了，紀元芝慌了，原本已經徹底被拋之腦後的理智也回來了一點。

她畢竟是愛女兒的，看到女兒傷心，心裡很是難受，加上聽到紀舒說自己這樣做很令她丟人，她十分自責。她忘了往地上正在跪著的雙腿，知道紀舒是介意自己向陳辛跪著。

而當紀舒質疑以前的她去了哪裡，懷念以前那個講道理自尊自愛的母親時，她就更加震撼了。

是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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