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知道。”楊殘月是冷陌的心腹，自然是知道冷陌與夜冥那層關係的：“可是沒辦法，現在如果不對付了夜冥，雷城就沒法攻陷，而我們這次是抱著必須攻陷雷城的目標而來，如果時間再繼續耽擱下去，恐怕冥王洛柔就會趕來了，到那時候……”

我知道形勢對於我們來說相當嚴峻，可是……

“王他一定很痛苦，所以才會這樣，小童瞳，就算他真的殺了夜冥，你也能理解他嗎？”

我知道，我都知道，我當然能理解他，我當然能……

“不管是怎樣的結果，我都不會怪他，因為再沒有誰比我更了解他和夜冥之間的關係了。”我說完，閉了閉眼睛，折身回去，不再看戰場了。

結局似乎已經早就注定了。

冷陌終會狠下決心。

夜冥終會……

我走到宋天痕旁邊，靠到樹乾上，很累的閉上眼睛。

“姐，你也彆太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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