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也看的出,盧鴻也是有很久沒有這麼放鬆過了,他爺爺去世,雖然說老人家歲數大了,全是喜喪,但是畢竟是親人去世,發泄一下也好。
好在農村的酒是純糧食做的,很純,喝完也不怎麼上頭,我們睡了長長的一覺之後,狀態也基本恢複了過來。
盧鴻也吩咐自己的司機開車過來接我們,我們準備返程了。
可是剛要走,牛大力就對我說:“大兄弟,昨天我和你說的話你還記得嗎?”
我努力回想了一下,可想了半天也沒想明白他要說的是什麼,於是我問他:“老哥你指的是什麼事?”
“那個小孩的事呀,怎麼,睡一覺起來就全忘記啦?”牛大力說。
我猛然間就想起來牛大力說的可以看見鬼神的小孩,當時喝酒喝多了還在吹牛,要和這個小孩比試一下,可是那都是酒話,誰想到這個牛大力當真了。
“彆瞎說了,大力哥,哪有那種小孩,如果真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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