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聽我這麼一說樂了,又牽著手往前走,不過這次我沒讓她繼續蹦噠,而是狠狠的抓著她,一方麵是我害怕必須抓緊她,另一方麵是我覺得在這種地方你還蹦蹦噠噠的合適嗎!
我每走一步都會驚出一身的冷汗,於是我倆就想當年日本鬼子過雷區一樣,一點一點的總算挪到了墳地的邊緣。
不過讓我奇怪的是,林夕說他們每逢初一十五都會來祭拜,可是這哪裡有祭拜的樣子?有的墳上的荒草都已經快一人高了,也不見有人來收拾一下,更彆說有人送花燒紙了。
在這種環境下我也沒心思多想彆的事情,隻能全神貫注的小心翼翼的走著,生怕哪一腳不慎,踩在這些老輩的身上,惹這些老人家不高興,每逢夜晚給我拖個夢,有事沒事的給我穿小鞋啥的,我現在可是再受不起這個了。
人啊,越在這種情況下越容易胡思亂想,在這種特殊的場景下,我不禁想起了我看過的一部恐怖電影,國產老片,其中主人公也是大概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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