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在強顏歡笑。

尤其是，因為昨天夜裡痛苦而微微紅腫的眼睛，似乎也在發出無聲的抗議。

抗議著周揚的不告而彆，抗議著他的冷漠。

這種感覺，很不好受。

周揚下意識的摸了自己一下自己手臂。

那裡，有佟伶昨天晚上用力的咬著他的手臂所留下來的深深的牙印。

即便是現在，還隱隱作痛。

想到那時的佟伶，周揚低下頭，輕聲呢喃：“對不起。”

就在這時，直播結束，屏幕上的佟伶揮了揮手，消失在屏幕之中。

驟然消失的畫麵，令周揚的心中一緊，下意識的脫口而出：“佟伶。”

隻是喊完，他才發覺，自己隻是對著電視機在喊。

他怔怔的望著屏幕。

剛剛佟伶揮手的那一個畫麵，始終在他的腦海中回蕩。

看起來，揮手道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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