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精神的痛苦，還是肉體上的痛苦，在他放棄抵抗之後，似乎都變小了許多。

恍惚中，他又努力的想要睜開眼睛，最後再看一眼這個世界。

他的心中，終歸還是不舍……

隻不過，羸弱的身體，無力的感覺，令他隻能勉勉強強的睜開一個縫隙，隻看到了一道微弱的光，就又一次不得不閉上眼睛。

他也沒有強迫自己。

他第一次覺得，這樣不再需要背負那個秘密，不需要再欺騙佟伶，帶給他一種輕鬆的感覺。

他可以沉浸在悲傷之中，不需要強迫自己清醒過來。

他可以順其自然，不需要擔心佟伶會發現什麼。

他可以就這樣，慢慢的……

不知不覺，他又嘗試了幾次睜開眼睛。

眼前的光，也變得有些不太一樣。

此前，那種光，有著霓虹的感覺。

可是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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