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她滿嘴的鮮血，麵目猙獰，仿佛真的是從地獄爬出來的惡鬼。

而那個女護士脖子上大片肌膚都被撕咬沒了，連夜送進了急救室，頓時，整個醫院都轟動了，大家都有了一個很不妙的猜測——

沉諾怕是真的瘋了！

哪個正常人會做出這種事？

當天晚上，慕崢衍就收到了來自獄警的稟告。

“慕總，沉諾瘋了，不僅在監獄大吵大鬨，而且差點在醫院裡咬死一個小護士……”

彼時，慕崢衍正在幫小尾巴挑選合適的幼稚園，有幾所貴族幼稚園都在考慮範圍內，聽到這裡，合上手裡的資料，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冷笑。

“你覺得她是真瘋，還是假瘋？”

獄警說不準，無奈搖頭：“我觀察了一段時間，也安排了幾個女犯人盯著她，她表現出來的狀況，像是真瘋了。”

慕崢衍淡淡挑眉：“那就按照流程來，應該怎麼處理就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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