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陽侯聲音平穩,仿佛是在述說彆人的事情一般,“但是父親跟我說,朝廷沒有人,也沒有錢糧了。如果籌集不到糧草,我們隻有兩個選擇,一,是調集淇南周邊各地所有的兵馬將堵住淇南通向外界的所有出入口,讓裡麵的人自生自滅。二,完全撒手不管,到時候淇南的災民會全部衝入距離他們最近的信陽,到時候會發生什麼事情,誰也不知道。淇南地形特殊,災民往北往西都會迷失在茫茫大山之中,往東必須跨過天塹河道,所以他們隻會往信州跑。我當時其實是希望父親選後者,那些信州豪族不是覺得自己不管不顧就能夠安穩無憂麼?等他們被幾十萬餓得發瘋的災民圍住了,我倒想看看他們打算如何坦然處置。”
謝衍沒有說話,隻是安靜地聽著。
“就在父親萬般猶豫輾轉反側的時候有人找上了父親。”定陽侯繼續說著:“是白家的人,白靖容恨姚家悔婚,想要給姚家一個教訓。”
“不對。”謝衍打斷了他沉聲道:“當時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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