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浮生走進來，將手裡的東西放到了另一邊的桌子上，然後坐到了椅子裡，從側麵看著燈下的少女。

以前並沒有發現，在薑漪的身上還有這樣獨特的氣質。

溫雅舒心。

“好了。”

薑漪擱下了筆，回頭對陳浮生說：“你要學什麼？我隻會一些，可不如教書先生那樣厲害，你要是想要學深些的東西，我可教不了你。”

為了避免誤會，薑漪又加了一句，“我這些都是以前偷學來的，算不上好。”

聽到這話，陳浮生就想起了她和王書文的事，肯定是以前經常跑學堂時偷學來的。

陳浮生的眼神有一瞬間的黯淡。

“我就識一些字，你會什麼就教我什麼，我都能學。”陳浮生收起情緒，站了起來走到她的身邊。

薑漪要仰起腦袋才能看到他，“那我先教你寫字吧，你先寫幾個字看看。”

陳浮生眸光微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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