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已經開始有點隱隱作痛,就好像來大姨媽的時候,那種痛。
我心裡知道,是生機轉移太多,從而讓腹中的孩子感覺不舒服了。
我朝何辜苦笑了笑:“至少她能睡一會吧,她在碧海蒼靈,胎動得她睡都睡不著。”
那胎兒不停的拱動,我光是隔著肚皮摸,都好像被踢痛了,於心鶴怎麼可能不難受。
靠著方桌,忍著小腹的痛,我瞥了一眼山<i>*</i>,確定裡麵沒有聲音了。
這才朝何辜打了個眼<i>*</i>,他知道我是怕於心鶴聽到,就跟我一塊走到了洗物池邊。
兩人各找了一塊石頭坐下,我將腳泡在冰冷的洗水中:“那個於古星和於心鶴是怎麼回事?於心鶴出了這麼大的事情,於家的家主怎麼一直沒有露麵?”
好像於家人,我就見過於心鶴、於心眉,那位於心鶴這位少主都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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