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喝到半夜，杜仲和毛強才分開，兩個成年人一頓酒哭的稀裡嘩啦，也隻有親近人的人才能看到他們這一麵。

第二天清晨，酒醒後的杜仲跟著秦老再一次來到了醫院。

“昨天學的還記得嗎？”

站在醫院診樓門口，秦老忽然停下了腳步，望著杜仲問道。

“記得！”杜仲點了點頭。

“好，今天老範不在，就換我來考驗考驗你！”

秦老微微一笑，轉過頭指著剛剛走進醫院的一個病人，說道：“就他吧！”

順著秦老手指的方向看去，出現在杜仲眼前的，是一個中年男人。

隻見那中年男人弓著腰，雙手捂胸，嘴巴大張著像是喘不過起來。

“口微微張開，肩膀高抬，後背彎曲感覺有些發緊，而且喘息聲很重，如此看來此人得的應該的痙病。看他這副模樣，應該是剛剛從肌肉痙攣，四肢抽搐中恢複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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