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話,直到最後,君臣之間也沒有挑明。如同皇帝在朝會上沒有公開裴矩的罪行一樣,不是不能說,而是沒必要。所謂政治術語大都是如此的彎彎繞繞,與其說是默契,倒不如說是心有靈犀。
懂得都懂,不懂得也沒辦法。
杜如晦和薛收猜測到了真相,但是他們不可以問皇帝,更不能主動問,哪怕皇帝要告訴他們,他們也不可以發表任何的意見看法。
兩人各懷心思,走出皇城。
“杜兄覺得,下一個進入政事堂的會是誰?”薛收笑眯眯的問。
裴矩淘汰已經是既定事實,不論他如何掙紮也沒用。如果他不想體麵,那就如同杜如晦說的那樣,那就幫他體麵。
話又說回來,現在的裴矩,害怕的應該不是丟掉相位,而是皇帝對聞喜裴氏的惡感吧。
仔細想想,如此年輕的皇帝,一旦對聞喜裴氏心生厭惡,未來的幾十年,裴氏隻怕要慘了。
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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