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少宜不敢抬頭去看顧初暖,他怕看了,自己會忍不住。
懸崖中間,顧初暖與溫少宜的身子都蜷縮成一團,皆在拚命忍著。
微風吹過,拂起層層岩漿熱浪,帶起的風也是熱的,絲毫沒有一絲冷意。
疼到極致,溫少宜努力盤膝而坐,嘴裡不斷念著佛經,以盼心靜自然涼。
顧初暖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靠,這個時候念什麼經,念經要是管用,母豬都能上樹了。"
溫少宜如遠山之黛的墨眉緊緊皺成一團。
他快忍不住了,這種感覺說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一點也不為過。
念經也無法讓他浮燥的心有絲毫好轉。
溫少宜索<i>*</i>放棄,依舊挨著崖壁,身子無助的縮成一團。
顧初暖實在不明白,溫少宜到底是定力太強,又或者他根本不是一個男人。
中了那麼強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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