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笑笑給你的孫子獻血了?”他眼睛發酸的問蔣太太,此時此刻,他一個一米八幾的大男人,忍不住紅了眼圈,鼻頭也酸酸的,喉間一股子刺啦啦的灼痛感不上不下的卡在那裡,讓他難受的打緊。
“對。”蔣太太點頭,“毛毛的溶血症很嚴重,不換血是不行的。但是毛毛又是P型血,我們當時都快急壞了,因為找不到合適的血型。但萬幸的是我們身在國內,笑笑的血型與毛毛的一樣……”
蔣太太喝了口水後繼續說:“笑笑做酒店貼身管家的時候很負責,人也好,我每次都找她,她也幫了我很多忙。所以就算她辭職了,我也還是找了她。毛毛身體不好,她對辦事細心又有耐心,找她照顧毛毛一定沒問題。
笑笑本來是不樂意再回來接待我們的。但當時剛好毛毛生病,已經昏迷不醒了,她路過時遇見,想也不想就抱著毛毛送醫院了。
毛毛被確診為溶血症,笑笑說她可以救活毛毛,但她有個條件,要我救陸氏。
请关闭浏览器的畅读模式或者取消屏蔽JavaScript的正常运行,避免出现内容显示不全。
原网页地址:https://m.8ayd.com/books/7721/333852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