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他的身體擺平,開始動手檢查傷勢。
不是她想趁機報複他剛剛對她的不禮貌,而不將他放到床上,而是她這嬌弱帶傷的小身板實在是扛不動一個大男人,更何況還是一個受傷被麻醉了的男人。所以,就隻能讓他在地上躺著了。
十分小心地用剪刀剪開傷口處的衣料,饒是見慣了大場麵的顧淩也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
隻見,些許布料跟傷口相攪在一起,被鮮血染得似肉非肉,似布非布,甚至有些布料已經被鑲嵌進肉裡,與肉體想融合。仔細看,還能看到一些布料被攪進了傷口的儘頭。
這是有多大的仇多大的恨啊,這傷口簡直就是先用劍在人的身上挖出一個窟窿,然後不斷地用布料往裡麵塞而形成的。要是不及早處理,傷者就算不因傷口感染發炎而死,也會活活疼死,這施暴人簡直是人間變態啊;這男人更是變態中的變態,受了如此重的傷還能穩如泰山、像個正常人一樣跟他們對戰,不是變態,就是變態的祖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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