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也是,攤上這麼一個奇葩狠心的父親,換了誰都會難過的,或許她的選擇是正確的,去找點事情做,麻木她的心,這樣或許她會好受一點。
“我送你去龍伯那裡。”葉皓軒道。
“不用了,我自己開車去,之前基因試劑的事情龍伯親自去抓,他現在不在局裡,我去總局問下他在哪裡,然後申請過去協助他,不要擔心,過段時間我就回來。”陳若溪倒在葉皓軒的懷裡幽幽的說。
薛家。
一連數天,薛家都是在陰雲中度過,薛家上上下下感覺臉上無光,就連一向喜歡拉幫結派的薛楓也很少出門去找他的狐朋友狗友們喝酒了。
為啥?丟人唄,想他堂堂薛家,在大訂的日子上,被人家光明正大的搶親成功,這讓薛楓以後如何在他的那一眾狐朋狗友麵前吹噓自己薛家怎麼怎麼的?
就連薛楓的年紀都感覺到臉上無光,更彆說其他的人了。
不過有人歡喜有人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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