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貓一聽這話，臉驟然難看了起來，騰地站起身。

“他很厲害？”

“彈指間灰飛煙滅，要你這隻小鬼的命，輕而易舉。”顏相一本正經臉，抬眸看了眼虛空漫不經心的端起酒盞，晃了晃，酒水在酒盞裡蕩起光圈，層層疊疊，也似開出了一朵彼岸花一般，他低頭輕笑一聲：“闌天大陸沒有人是他的對手。”

隨後想著些什麼，加了句：“不論人鬼。”

靈貓沉默不語。

“怎麼，你還要找他報仇？”顏相淺笑，戲謔的看著那處虛空。

想起沒死之前她看到的這死人的書，世人簡直把他形容到了神的地步！

正史上篇篇是誅心之句，野史上去全是對他的讚美之詞，那漫天的彩虹屁猶如滔滔江水黃河天上來。

一瀉千裡，飛流直下三千尺！

什麼九天宮闕之上不可褻瀆的神明？

什麼顏相的仙風道骨，鸞姿鳳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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