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無妄搖了搖頭，“其實這病說重也重，說不重也不重。最關鍵不在病邪入肺，而是心邪難消。”

柳氏不解，跟著低喃句，“心邪？”

“是心病，丞相心中有疾，如果不化解了，就算是老夫的神醫妙藥也沒用。”機無妄說道。

冷彎眉心低斂，她應該是知道這心疾是什麼。

柳氏這模樣，怕是還不知道他們的兒子劉文周是怎麼死的吧。

聽說劉文周是他們老來得子，從小就寵愛的很。不過冷彎很奇怪，以她那日見到劉文周，不像是能做出那麼莽撞的事情的人。

那就隻能說明一件事，背後慫恿他的人，有能蠱惑人心的本事。

“難道是因為周兒的死？”柳氏也聽說了外麵傳言，說丞相入宮後回來病倒是因為九公主。

難道周兒真的和九公主發生了什麼？她之前問，丞相又不說……

“夫人能否先出去片刻，老夫治病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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