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屬下無能，請王爺降罪！”

觀山單膝跪地，雙手托著常佩戴的一把寶刀。

慕驚瀾坐在椅子上，身子後靠，本在閉目養神，聽到匆匆趕來的腳步聲睜開眼睛，就看到觀山跪到自己麵前。

沉默了一會兒，他淡淡開口，“起來吧。”

觀山紋絲未動，堅持道，“王爺如果不責罰，屬下就自己動手謝罪！”

說著他抽出長刀，往自己的手上砍去。

當啷一聲，刀被茶盞打落。

“從哪學了這麼一出。”慕驚瀾疲憊的擰眉，“你的手是要用來保護本王的，若成了個殘廢，本王還留你做什麼。”

觀山垂首，“屬下就算是左手持劍，也無人能及。”

慕驚瀾疲倦的臉上閃過一絲笑意，隨即說道，“你倒是會大言不慚。”觀山跟他多年，他是什麼本事自己當然清楚，不過聽到觀山這樣信心十足，也值得他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