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郭結束了他的講述，絮絮叨叨的說了一通。總算是講完了，在說下去恐怕高傑會在他的講述中睡過去。

“東郭先生，你說工程現場的人，會不會是置換計劃中複製出來的？”老高想求證一件自己推測的事。

“這事不清楚，反正置換計劃在創立者開始，發展於長者。工程現場的華道天是不是複製人，我們不好判斷，因為沒有對比。”

東郭說完自己的所知道的，其實沒有多少重要內容在裡麵。無非是印證了之前的判斷，置換計劃是在置換人類。

“老高有什麼收獲嗎？”高傑並沒有獲得有利於自己的消息，他反觀老高似乎獲得了許多的重要信息。

“我在想，我的位置。”老高所聞非所答的回答了高傑的提問。

“什麼意思？”高傑沒理解老高的回答。

“我到底為誰工作？”老高依然保持自己的狀態，不理會高傑聽沒聽懂，他處在自言自語的狀態陷入的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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