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無奇說了很多極少人知道的細節，如果不是家裡人經曆過這一切，是不會講的如此細。

關小關這次算是開了眼界，這些人可從來沒聽到過。他所認識的一切，幾乎全是鬼仙為他講述。老師華道天，傳授的不過是修煉上的法門，這些曆史上的事，講的卻很少。

“我可以提問嗎?”關小關謹慎問，“你們家族可有參與迫害這些動物？”

“幾乎參與了所有可記載的曆史。”

華無奇平淡的回答，使得關小關無法在繼續回應。因為他真的沒辦法去分辨，這樣作究竟是好事還是壞事，他現在沒辦法給你一個正確答案。

“你們的手段是不是很殘忍？”

“必須殘忍。”

關小關再次追問，“你們現在還作嗎？”

“依然。”

關小關已經無法理解了，如果他們家族傳承了千年，他們的手中究竟粘了多少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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