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毛狗早已經習慣阮刀這種浮誇式的表演,如果見麵沒有他這種表演,可能正常說話便會顯得不自然。阮刀已經將這種浮誇的表演演繹的如火純青,如果是頭一次見到這種場麵一定會認為他是真擔心金毛狗的安慰。
“阮刀!你是怎麼知道的?”沒有失去理智金毛狗冷冷問。
阮刀支吾的解釋說:“現在新聞上都在報道,你都不用去找,都會向你眼睛裡鑽。知道幫主您有危險,我馬上趕過來看看。金爺!我真是佩服你,剛接大權就已經開始清除這群佞臣。這群老頑固早該乾掉,真沒想到幫主您做事乾淨利落。”
阮刀還要儘情的去跨越金毛狗,可筆筒並沒讓他繼續說下去。他在阮刀身後輕輕拍了他一下,阮刀立刻會意,覺自己不應當胡亂去猜測幫主心意,猜對猜錯都對自己不利,畢竟現在金毛狗不像是原來的堂主,即使放肆一點也不會招來什麼禍事。此時人家已經成為了幫主,想了事已經不在是一點,而是在思量全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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