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無我是看著任何一切事情發生，平靜的看著，這是看透痛苦根源的一種淡然。

王勤笑了，知道這次算是因禍得福，在程澤氣勢的壓力下，領悟到了什麼是無我。

雖然現在還沒有徹底掌握這種狀態，但是已經一腳跨過了門檻，懂得從上帝視角看眾生的一切，看到自己也是其中的一粒塵埃，這種狀態像是自愛見眾生。

所以這個我存在但也不存在，也因此程澤的氣勢可以說存在也可以說不存在。

“是嗎？除了把我看走眼，我很好奇你還看走眼過誰？”王勤淡淡的笑道。

程澤目光透著不可思議的神<i>*</i>，他看著王勤額頭的上滾滾而落的汗珠，以為他就要支撐不住了。

沒想到突然感覺自己的氣勢如同壓在一團棉花上，無形物質，無處著力。

程澤這樣的人自然是接觸過比他更厲害的存在，比拚過氣勢，是敗是勝都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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