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讓她安安分分地待在金籠裡,等著他的“投喂”與“挑逗”,卻不知道他心底的任何打算。
說白了,她還真的就像一隻被他圈養在金籠裡的金絲雀。
“你這個形容詞,還真是用得不錯。”冷夜沉忍俊不禁道。
童以沫見他還有心情笑得出來,忍不住抬起手,懊惱地捶打著他的胸膛。
可是,她打著打著,又捂著臉,哭了起來。
他怎麼可以這樣讓她又愛又恨?
這幾天,她一直壓抑著自己的悲痛,現在終於可以全部發泄出來了。
每一次,她一哭,他心口就會痛,這一痛,他的心就會軟,恨不得自己能把天上的星星月亮摘下來哄她開心就好。
怪不得說女人是水做的,眼淚怎麼擦也擦不儘。
冷夜沉拉開了童以沫捂著臉的手,微微俯身,親了親她的唇,又去吻她頰畔的淚痕。
他每吻她一下,便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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