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故作遺憾地點點頭，歎了口氣：“本來我還在之前的事發現場救下了一個沾染浩克血液導致變異的人，想說他獲得的能力應該能幫你鑒彆出神盾局是否存在九頭蛇的……”

“既然你不需要，那就算了吧……”

“等等！”

都已經起身的尼克·弗瑞一屁股坐了回來，這次他的目光真的嚴肅了起來，仿佛燃燒著熊熊火光。

他獨眼目光銳利，盯著李明，一字一句道：“你剛剛說什麼？！”

“一個沾染浩克血液變異的人？！”

“他是誰？他在哪裡？”

“哦哦！你不是還有事要忙麼？繼續在這跟我聊天不會耽誤了大事吧？”

李明聳了聳肩，捏起一根薯條塞進嘴裡，不緊不慢道。

“你……”

尼克·弗瑞臉都快黑成鍋底了，還是收斂語氣，儘可能平和道：“好吧，我為我剛才的態度道歉……請問能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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