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缸足夠坐進兩個人,賀顯一坐進去,水就漫上來許多。他與林思濤對麵而坐,膝蓋相碰,在水中皮膚的觸感仿佛更加靈敏。他伸手拽過林思濤,讓他坐在自己身前。
他們在裡麵泡了很久,弄得水都漫出來了。完事之後,林思濤開玩笑說:“這真是個邪惡的浴缸,一看就是供兩個人在裡麵乾壞事的。”賀顯發笑:“浴缸真無辜。”
回到房間他們在床上又玩了很久,兩個人都累癱了。賀顯抱著林思濤說:“我已經很久沒有這樣,一直玩一直玩玩到精疲力儘才躺下來睡覺的程度了。”林思濤問他:“從什麼時候開始不這樣的?”賀顯說:“幼兒園之後吧。”林思濤笑出聲,他很開心賀顯又能胡說八道開玩笑了。
趙恕清一夜無眠。
做形婚這件事,他心理上並沒有什麼壓力。這是他自己的選擇。除了賀顯不配合他這件事他沒料到之外,在和賀顯分手之後,形婚這件事情的進展很快。這又不是真結婚,人前一場戲,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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