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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言晨曦還在等著自己回答，吳老趕緊開口，“老朽今年已經八十有六，不知道姑娘問這個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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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眼前這位就是個小姑娘，可每當對上那雙眼睛時，吳老都能從中感覺對歲月的變遷，感覺到來自上方的慈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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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感覺很奇妙，就好像這雙眼睛是看著自己成長起來的一樣。他知道，這種感覺就算是自己說出去也 不會有人相信的，他們隻會當他是老糊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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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隻有他知道，自己沒有糊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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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晨曦微微點頭，“原來，那時候就是你這崽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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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老怔住，“那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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