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儘量,我儘量。”
大夫不敢把話說滿,隻能用老套路安撫病人家屬。
他先是就近看了會兒餘幼容的手指,一五一十的說道,“這十根手指頭腫得厲害,沒個十天半月,這淤血應該消不下去,至於後遺症和疤痕,因人而異。”
十天半個月?
君懷瑾的視線在餘幼容的雙手上掃了幾圈,心想也虧得她不想參與進來。若是她有心助他破案,卻因為這雙手無能為力,那他才更要慪死。
“公子,恕我無禮。”
那大夫的禮數還算周到,同餘幼容打過招呼後才拿起她的手進一步診斷,“我替公子查看有無傷到筋骨,可能有些疼。公子忍耐片刻。”
等到餘幼容點頭,他才左右上下,將餘幼容的十根手指頭逐個活動了遍。
這傷口,不碰就該痛得要死。
被人這樣又拉又扯,光是想想君懷瑾就覺得頭皮發麻,可他打量著餘幼容,
请关闭浏览器的畅读模式或者取消屏蔽JavaScript的正常运行,避免出现内容显示不全。
原网页地址:https://m.8ayd.com/books/63764/2541663_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