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說的有道理,是我想差了,以為蘇嫿藏了後手,但她一味對手腳之事斤斤計較,哪裡是懂得大局之人,算了,我們還是把這些商人安置好。”一談到能懂得道理的人,上官濡覺得頭也不那麼疼了。
但這些商人也不是什麼好東西,都是重利益不講人情的家夥,眼裡隻有阿堵物的唯利是圖之人,“劉管事,你說說,這些進貨的人,哪些是管事來的,哪些是東家自己來采買白砂糖的?”
穆婉玲聽得連連點頭,讚許道,“夫君是想分開擊破吧,如果是管事,咱們就許以他重利,我們違約了,於他來說,能賺的能有多少?不過得一句東家誇讚罷了,而我們可以給他多一點錢,讓他把收貨日期挪幾日,反正他們路途遙遠,在路上耽擱幾日,東家也發現不了,這期間,我們得把他們的人都支開,免得人多嘴雜讓那些管事不敢放心和我們合作。”
“至於那些東家親自來的,我們立刻弄明白他們身後依靠的勢力,能拉攏就拉攏,不能拉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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