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九嘉點點頭：“行啊，那你好好複健。”

沈曦低頭，在生物老師“遺傳病分為單基因遺傳病、多基因遺傳病和染<i>*</i>體異常遺傳病”的聲音當中掰手指頭，仿佛一個三歲兒童。

他輕輕掰，“噝”地一聲，說：“凍兒，不行，疼，下不了手。”

夏九嘉：“……”

沈曦繼續玩兒手手，半晌以後長歎一聲：“不行，自己硬掰自己手指，下不了手。得彆人來，一次搞定。”

夏九嘉問：“……你要乾嘛？”

“凍兒，”沈曦手掌磨著桌子，一點一點向前挺進，終於過界，說，“幫著掰掰？我忍得住。”

夏九嘉：“……”

“凍兒，”沈曦眼睛亮晶晶的，“我知道，你特擅長讓人……不對，讓手說彎就彎。”

“……”

“我真不行。”

夏九嘉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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