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光暄微微側過腦袋，深邃的目光直勾勾地盯著倪子洋，似要將他看穿！但是倪子洋的那雙眸子偏偏縈繞著一股霧氣，飄渺而不迷離，宛若清晨的天山湖水，即使湊得再近也無法窺探到一絲真實的情緒。

見此，他也不繞彎子了，直言：“昨天有個朋友跟我說，顧衛東提<i>*</i>了一份《破產保護申請》，你怎麼看？”

倪子洋笑了。

企業申請破產保護，就是為了避免真的破產。隻要能在一定的時間內渡過難關，那麼就會恢複正常運營並且走出破產保護的模式，而且隻要企業沒有真的破產，它的股票就有真實的價值，不影響<i>*</i>易。

倪子洋忖了忖，妖嬈的嘴角若有似無地笑了笑：“他申請了，爸爸的那個朋友，批準了嗎？”

“嗬嗬，我還不是要看看你這邊的動靜嗎？”

倪光暄豈會不知倪子洋這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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