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慎言沒有進來,估計是在書房休息了。
次日。
清明時節,小雨綿綿。
醒來時嗓子疼得厲害,恐怕是感冒了,失眠容易抵抗力下降,看來不是沒有依據的。
睜開眼睛,傅慎言正抬手試著我額頭的溫度,臉*沉沉的。
“可能是發燒了,沒事!”我開口,從床上爬起來。
他起身,倒了水和藥給我,“吃了藥好好休息一會,中午情況不好的話,我回來帶你去醫院。”
我點頭,靠在床上,看著他出門。
退燒沒那麼容易,找了證件,我打車去了醫院。
沒有掛呼吸科,而是直接去看了中醫,看病的是一位上了年紀的老者。
他沒給我診脈,倒是叫了一個年紀很輕的男孩子,說,“你給她把脈。”
這是在培養學生。
男孩子看了看我,倒是有些緊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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