蔻珠回頭，繼續盯著那人群中的一對年輕夫婦。“男人以前大概脾氣不好。”她歎：“那會兒應該是事業上受了什麼挫折打擊，做生意失敗被人挖苦了羞辱了還是什麼……便成日裡酗酒賭博，不務正業，好好的一個妻子，儘心儘力服侍勸誡他，卻成了對方的發泄出氣筒，把對方折磨得生不如死。”

李延玉整個胸口都縮緊，身體四肢如墜冬日冰窖。他聲音艱澀，低啞地問：“那你又怎麼看？”

蔻珠沒回答，表情複雜冷盯著他，仿佛早已經把對方看透看穿。

腦中是方才之前被那西域老婆子催眠時，眼前閃過的一幕幕畫麵。

“男人動手打過妻子。”她聲音冷寒，說：“這樣的男人……你呢，又怎麼看？”

李延玉視線眩暈，甚至開始出現耳鳴，頭痛<i>*</i>裂，像有人拿著斧頭劈他砍他。“我看，我看他現在已經後悔醒悟，瞧，你瞧！”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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