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聖在魔地仇家不少,若讓人知曉其自身被罰入萬溝之嶺,而其妻兒在魔地,末甲的童年恐怕皆是腥風血浪。
為避血災,莫彌從未在末甲麵前,談過關於末甲父親隻字。所有閉口不提,隻為保得末甲安然。
僅是一切,末甲並不知曉。當所有已知被顛覆,末甲愕然震在原地。他停滯良久,終慢慢回過神來。
“恐怕你的野心,早已超越了你的權限。此地以畫壓縮成無限牢獄,可非每張畫裡之人皆有罪。”末甲指藏背後,企圖撕開身上的捆綁。
如果說邪尊手上諸畫罪無可赦,那鋪展漫山的地畫,可多無罪加身。
墨畫內的瞬息質變,可毀滅入畫的一切。早前,他非逃脫得及時,現在恐已掉進地縫,永久成了這畫的一部分。而這,如何看都不像是為捕惡人所設的陷阱。
趁著末甲與邪尊二人對談之際,沈陌黎悄聲繞過地上深溝,悄然無息的逐漸接近“迷”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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