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靖石將長棍一揮,指向李重衣,棍上竟微芒漸起。
李重衣突然將刀一扔,兩柄薄刃滑出雙袖,目光也冷峻下來:“你若是敗了,就將乾佩留下吧!”
慕容靖石冷哼一聲,長棍如劍,劍勢如虹。李重衣忙將雙刀擋來,後退兩步,卸下劍勢。他刀法本來就專走靈巧,不同於原來的濁浪刀法,此時卸下慕容靖石的劍勢,腳下便是一變,招式使出,連封帶掃,及掃至時,力道陡然加重,一刀斬向慕容靖石。
慕容靖石招式也隨之一變,長棍斜來一擋,便要卸去刀勁。李重衣也不戀戰,步法施展開來,便同慕容靖石你來我往地打了起來。
這二人一個將濁浪刀的重刀訣改為輕刀訣,專走靈巧,刀劈至時,力道陡加;一個將長棍當劍,卻是“大巧不工”,隨心所<i>*</i>。一個似柔卻鋼,一個似鋼還柔,一時間難分難解。
白膺此時卻得了自由,手中捏了飛刀,走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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