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聲看過去,在一個小山包旁邊,在一棵水缸那麼粗的大樹下,有一個老人坐在那裡,手中抓著一個能裝下二三斤酒的紫*葫蘆,地上鋪著一張荷葉,荷葉上是一隻已經被撕扯得露出骨架的燒雞。
老人身上的灰*長袍已經不知穿了多久,袖頭、領口、下擺,以及一些容易磨損的邊角已經破爛成縷,長袍不知多久沒有洗過,上麵沾了不少汙漬,係在腰間的那根寬布帶已是看不出原來的顏*。
長袍裡麵的老人如同幾根長短不齊粗細不一的枯樹枝,老人身體動的時候長袍顯得空蕩蕩的,若不是在腰間有布帶束住,隻怕早已從老人枯瘦的身體上滑落下去了。那一雙手看上去也隻是一層皮膜包裹住幾根乾樹枝一樣的手指。不僅老人乾枯樹枝一樣的手上看不出血*,老人的臉上同樣看不出有多少血*。看得出老人曾經也是儀表堂堂,隻可惜歲月不饒人,如今隻能以老人臉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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