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反過來說，不信有用嗎？”李奧說，“得啦，還是心態問題，你要儘快趕上我。”

“我覺得自己已經趕上你了。”我說，“有些地方甚至都超過你了。”

“嗯，你也保持這份自信，”李奧說，“等李嘉圖成長起來，你要有幕後老板的氣質了。”

“那多好！”我順著他的思路說，“又是甩手掌櫃又是幕後老板的，還有個狗頭軍師，這下徹底成反派了。”

“喝醉的人永遠不承認自己醉了，瘋子永遠認為除了自己，彆人都是不正常的，”李奧說，“也從來沒有反派覺得自己是反派，是壞人，你是第一個，而且是不止一次的那種。”

“你也說過的，”我說，“我們是一夥的不是嗎？”

“嗯，我感覺上了你的賊船。”李奧說。

“彆這麼說，”我說，“這船有一半是你造的，而且是大半。”

我倆這麼<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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