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用儘力氣，也隻能發出幾聲啊啊。

“你怎麼還越哭越厲害了？”雲翎皺起眉，哄我道，“是我沒說明白嗎？這是最好的結果。我誰也不怨，我接受了。你也彆自責，彆難過了，好麼？”

“現在我把我的血換給了你，你體內流著的就是鳳凰血了。小林夕，被鳳凰血滋養著長大，你說，你肚子裡的孩子生下來後會不會更像我？哈哈……煜宸一定會氣死的。”

他連續不斷的說了很多話，語調輕鬆，像是想分散我的注意力，讓我彆這麼難過。又像是想把能想到的話都說出來，不留遺憾。

說到最後，他聲音都啞了。

我什麼想法心思都沒了，就隻剩下了難過。一直哭，哭到了換血結束。

水球撤開，雲翎用力了握了下我的手，“真舍不得鬆開，不過，我也滿足了。”

他鬆開我，幫我治療好手掌上的刀口後，他輕輕的把我放到地上，低頭對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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