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門之後是人門,再之後是鬼門,最後天門。
人門和鬼門還好說,是打在手心和後背上,可天門卻是要打頭頂。
我一下子就怕了,我覺得我可能真的會被打死。這種疼不是皮肉疼,是疼到了骨頭裡,仿佛骨頭都被打碎了一樣。
身上的骨頭碎了還能忍著,頭骨碎了,我不就死定了……
這時,藤條落下來。
我腦袋被打的嗡的一聲,整個大腦瞬間一片空白。身體裡氣血上湧,我張開嘴,一口血就噴了出來。
我是躺在長凳上的,農村的長凳就是窄窄的一條。我疼得整個人都懵了,根本保持不了平衡,直接從長凳上翻了下來。
摔到地上,我哇的一聲,又吐出一大口的血。
我已經疼懵了,分不清哪疼哪不疼,眼淚不停的往下滾,隻覺得整張臉都是濕的。
柳二嫂走過來,擔憂的道,“小仙姑,你還撐得住嗎?不行咱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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