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不夜京,沈綽是以南詔國師的身份,進了攝政王府的。
所以,對內,算是客,對外,算是官。
王府上下,親近的,依然喚作天嫵姑娘,不親近的,就該恭恭敬敬喚一聲,國師大人。
雖然在白帝洲來看,南詔小國的國師,並不算得是什麼厲害角兒。
可能住在鏞台,與攝政王每日朝夕相對的沈大國師,就頗有點“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意味了。
再加上,白鳳宸回來第一件事,就找了太學院首座過來,說千秋節後,要將裳兒送去深造。
說的是“裳兒”,而不是南詔沈國師,其中意味,不言自明。
自古不夜京太學,教的是天子,養的是帝師,出的是皇後,選的是國之大材。
不是什麼人都能進得去的,而一朝學成,出來之後,也必定名動天下。
幾位上了年紀,須發皆白的老學究,立刻秒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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