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的風裡,帶著雨腥的味道。
她覺得心底裡煩躁,總有一種鬱悶,就像今日的天氣似的,一直縈繞在胸口,悶悶的,還有點沉。
廊簷下的鸚鵡被收進了房間裡,就掛在頭頂,偶爾梳理著身上鮮豔的羽毛。
靜初終於按捺不住,對枕風宿月道:“我想出去一趟。”
宿月想問,被枕風一個眼神製止了。
“這裡有我和宿月在,您儘管放心。”
靜初撐著油紙傘,踩著遍地的水,悄悄出了白府。
街上行人稀稀落落。
遠遠的,靜初看到,池宴清還筆直地跪在肅穆的府衙門口。
一身朱雀紅的錦袍,被雨水淋透,顏<i>*</i>愈加深沉,緊貼在他寬展的肩,還有勁瘦的腰上。
頭發一綹一綹地披散,發梢上的雨水滾落到臉上,脖頸上,肩膀上。
平日裡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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